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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爱子心切 张乡绅)
《传家宝》里记载过这么一个故事。
说在明朝末年,大概是在天启年间,江苏扬州,有个姓张的乡绅,张乡绅家里七代单传,传到自己这一代,他也只有一个儿子。
他这儿子,叫做张隽生。
张乡绅对他这个儿子,那可宝贝着呢,是衣来伸手,饭来张口,那是无限的宠爱,甚至说是溺爱。张隽生从小长到大,他要星星,张乡绅给他摘星星,他要月亮,张乡绅给他捞月亮,基本是无所不应,无所不从。
老话说,这惯子如杀子啊。
做父母的,过分宠爱,无原则的迁就孩子,纵容孩子,满足孩子的一切要求,包括不合理的要求,而不让孩子承担任何责任和挫折,这种看似是爱的行为,实际上会对孩子造成很大的影响。
你给孩子包办了一切,你会让孩子缺失自我生活的能力,你不让孩子承担责任,他就不懂得为自己的行为买单。
你无条件的满足孩子,孩子很容易变得自私,以自我为中心,还容易滋生和养成骄奢淫逸的后果。
这个张隽生,他就是一个典型的反面案例。
您看张乡绅家里还有点钱,天天拿儿子当宝贝一样,张隽生吃穿不愁,每月父亲还给不少银钱,他四处挥霍,小时候买点糖葫芦吃不了也就糟蹋了,成年之后,他知道去休闲娱乐了,竟然开始在城里狎妓嫖娼,余外吃喝嫖赌抽的事情,那更是如数家珍,干了不老少。
可以说,张隽活脱脱的被父亲给养成了一个无赖。
张乡绅看着儿子一天天长大,不务正业,他心里也着急,他就寻思给儿子结一门亲事,觉得只要儿子结婚了,有家了,心就收了,就能变成正经人了。
(贤良淑德 吴三姐)
很快,在张乡绅的安排下,张隽生成婚了,妻子是扬州城外三里地吴家村的吴老汉的女儿吴三姐。
吴老汉家庭条件一般,按理说和张乡绅家不算门当户对,但是好在这个吴三姐啊,生的漂亮,身姿袅娜,如弱柳扶风,又似新月临水,自有一段天然风韵,乌发如云,松松挽就,斜插一支素玉簪,几缕青丝垂落颈畔,更添几分慵懒娇柔。
当然了,吴三姐,本人作者也没见过,这都是作者文学化的想象,反正漂亮是肯定漂亮,张乡绅为给儿子觅得这么一个佳人也感到十分满意。
要说这吴三姐啊,不仅长得好看,性格也好,品德更好,操守持家,相夫(未来也有可能)教子,就这样的姑娘,没得挑,张隽生虽然风流,但是对妻子也很喜欢。
按理说,这是好日子,应该珍惜。
只不过时间一长,张隽生就觉得没意思了,乏味了,枯燥了,总感觉还是外头的娼妓女乐更有意思,所以有时候他也偷偷跑出去嫖娼,只不过比婚前稍微收敛了一点。
说这有天呢,吴三姐想念自己在乡下的父亲,但她这才结婚第一年,又是女子,不便抛头露面,四处走动,于是她就丈夫叫来,让丈夫买点礼品,替自己代为探望。
张隽生倒也听话,买了糖酥两斤,打了一壶老酒,又扯了几块绸子,奔着老丈人家就去了。
三里路,您说能走多长时间,转眼就到,可是这张隽生啊,他不是天生粗使啊,他是钟鸣鼎食的日子过惯了,走路他都觉得累,何况还拎着这么多东西,所以走到一半他就受不了,感觉肩沉脚肿,正好路旁有座土地庙,他就跑到土地庙里稍事休息。
这土地庙里,不是张隽生一个人,还有一个过路的人在这打盹。
这人呢,是个少年,十五六岁,模样非常俊俏,尽管岁数不大,但身形已见挺拔修颀,两道飞扬的剑眉,浓密英挺,斜飞入鬓,脖颈修长,喉结初显,皮肤更是十分白皙,整体的这个气质啊,怎么说呢,有一种沉静的俊秀,如芝兰玉树生于庭阶,非常的哇塞。
当然了,这也是作者编的,因为作者也没见过,反正肯定很帅,帅到就连张隽生都挪不开眼睛。
有读者说这可奇怪了,张隽生是男的,少年也是男的,张隽生怎么能看另外一个男的看直眼了呢?
哎,这您就有所不知了,这个张隽生啊,他男女通吃,女的他喜欢,男的他也喜欢,他往常到妓院里去,他还时常和一些娈童厮混。
(好色成性 张隽生)
娈童,就是指和男人发生性关系的少年,通常这类少年是被有钱人富养在家中当做消遣,娈童一般也很有文化,长得也好看,大部分还都是男生女相。
张隽生土地庙偶遇少年,只一眼,他就魂不守舍,立刻想要揽之入怀,一亲芳泽(怎么越写越奇怪...),所以他就和少年套近乎,说兄台何处人士,路过此间,要到何处去啊?
少年落落大方,说我啊,就是江南人士,要到广东探亲去。
张隽生眼珠子一转,说好巧啊,我正好有亲戚在广东做官,我也要探亲去,你我正好一路同行。
啊,说出来您都不信,本来就是去看看老丈人,结果路上遇到这么一个少年,张隽生竟然抛下父亲,离开妻子,跟着少年到广东去了。
走了,真走了,而且是一去不返,再没有任何消息。
天色将晚,吴三姐看丈夫还没回来,她就着急了,迷迷糊糊睡了一晚上,第二天早上丈夫还没回来,吴三姐立刻就把这事儿告诉了公公张乡绅,张乡绅到亲家吴老汉家中一问,吴老汉也纳闷,女婿没来过啊,我也挺长时间没见他了。
儿子失踪了,张乡绅心下可就起了疑,可巧他去吴老汉家的时候,正碰到吴老汉的侄子吴周,吴周二十多岁,长相不凡,风流俊俏,也是挺老帅一大小伙子,张乡绅立刻就怀疑,说该不会是这个吴周觊觎自己儿媳妇的美色,或是儿媳妇为妇不端,和这个吴周勾搭,把儿子给害死了吧?
其实,这完全是无端的猜想,因为你没有证据嘛,但张乡绅就凭着他的猜想,直接就把儿媳和吴周告上了衙门,说两人有通奸之实,还沙杀害了自己的儿子张隽生。
张乡绅的状告就已经很荒谬了,然而衙门的处理更加荒谬,衙门里的老爷看到吴三姐青春妩媚,看到吴周风流倜傥,自然而然就把他们代入到了奸夫淫妇的角色里,上官不分青红皂白,对俩人是好一顿严刑拷打,怎么打就不说了,反正已经把两个人打到畏刑甚于畏死的地步。
衙门还认为,吴三姐和吴周之所以通奸,搞不好就是吴老汉牵线搭桥,于是把吴老汉也抓过来打,结果,吴老汉年老体弱,吃不住如此拷打,在监狱中发病而死,一命呜呼,吴周呢,更别提,他宁死不屈,无论怎么打他都不认罪,因此竟被活活打死了。
只有吴三姐,一息尚存,被定了个死刑,秋后就要开刀问斩。
(偶遇的少年)
好好的一个家,突遭横祸,死的死是伤的伤,而跟着少年鬼混到了广东的张隽生,对这一切还毫不知情,此时此刻,他玩的正嗨呢。
一路说说笑笑,张隽生和少年的关系,那是火速提升,俩人是甜甜蜜蜜,如胶似漆,到了广东之后,那更是同吃同喝同玩同住,好不快活,只可惜好景不长,慢慢的张隽生就没钱了,毕竟这段时间以来两个人的消费,可都是他买单。
张隽生以为自己是遇到真爱了,这才抛下一切跟着少年到广东来,谁知道这少年啊,只是个骗子,有钱的时候和张隽生玩两天,一看张隽生没钱了,他就偷偷的溜走,直接把张隽生就甩在了广东。
有钱的时候怎么都好办,可是一旦没钱了,张隽人生地不熟,别说住店了,吃饭的钱他都没了,慢慢的他是流落街头,只能以讨饭为生。
好在,这哥们求生的意志实在顽强,他从广东开始讨饭,一路往回走,用了一年多时间,竟然叫他从广东走回了扬州——您说有这毅力,干点什么不成啊对不对。
张隽生回来了,衙门一看,傻眼了,闹了半天,张乡绅是诬告,自己办了冤案。
处理这个案子的官员的追责问题我们先不说,主要说故事中的人物。
吴三姐侥幸没死,被衙门放了出来,可她已经死了老父亲,又遭此大难,她精神已经崩溃了,回家之后没两天就上吊了。
告状的张乡绅,也疯了,原因是他思子心切,备受煎熬,想儿子已经想出幻觉了,整日胡言乱语,痴痴发笑,这回儿子真回来了,他早已不认得了。
这可真叫是:
明珠掌上养豺狼,溺爱深时祸自藏。
玉树偶逢迷瘴雾,霜刃横飞戮善良。
血浸荒苔三命殒,泪枯寒月一灯凉。
天公应铸九州错,不斩奸邪问上苍!
至于张隽生,衙门他要治他的罪,要打他四十大板,张隽生唯恐受皮肉之苦,才回扬州露了个面,又忙不迭的逃走了,自此后不知去向...
参考资料:
《传家宝》
曹幸靓.明代先年事例研究.上海师范大学,2024
郭美君.从《详刑公案》管窥明代地方司法文化.吉林大学,20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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